邬净的手顺着内裤的缝隙深入,手掌握住那坚硬的东西上下撸动着,指尖时不时挑逗着正在吐水的性器顶端。
祁枢赐被刺激得感觉血管近乎爆裂,“两只手一起。”,他仰头粗喘着,锢住邬净的下巴,不顾他意愿把几根手指插进他嘴里搅动着他的舌头,“舔。”
邬净手上的动作不停,嘴里的动作也没停下,直到把手指舔得湿漉漉地祁枢赐才把手抽走。
“啊——慢、慢点…!”,后穴突然插进两根手指让邬净骤然挺起腰肢,他拍打着祁枢赐的胸肌警告着他,犯病了还是怎么回事,一声招呼不打直接插进了两根手指。
祁枢赐没说话还在喘着,把邬净的手抓回继续抚慰自己的性器。手掌一片湿润,一股接着一股的透明水液从穴口流出弄脏了他的手,染湿了身下的床单。
空气中的氧气被完全蒸发,祁枢赐的喉咙干涩发疼,“小净…小净……”,他呢喃着,欢愉与痛苦交织,手指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邬净体内那块凸起点用力摁了下去,来回揉搓不停刺激着它。
邬净腰下垫了一个枕头,他扭着腰呼出甜蜜的呻吟声。手里还握着那粗大的性器,摸着上面布着的青筋不禁意乱情迷,一团热气在小腹聚集最后化作溪水从身体里流出。
“嗯……还想要什么?”,邬净开始有些晕乎乎的了,嘴里飘出的话语也轻飘飘地打在天花板上。
他握着性器的手松开,将手上沾染的液体抹到祁枢赐的胸口,手臂揽住祁枢赐的脖子将他往下带贴在自己心口处,揪着他一边耳朵懒洋洋地开口:“亲也亲了,舔也舔了,还差什么?”,手指也插进来了,邬净实在是想不起来还漏掉什么没做了,不明白为什么祁枢赐挂着一副纠结难受的模样。
“我口渴。”,祁枢赐抬起头盯着邬净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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