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傅译仰起头,浑身战栗着将脆弱的脖颈献于孙远新面前。
孙远新毫不客气,一口咬上,锋利的小白牙轻轻叼住喉结那处的皮肤,用牙齿浅浅撕咬,如钝刀割肉,带给傅译几乎将他逼疯的快感。
只是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而已,就委屈郁闷成这样吗?
明明他这么凶狠,明明是他掌握着这段情事的节奏,可是他却像是受了委屈一般,愤恨地用他唯一能让身下的人溃败千里的性器在那个温软包容的后穴里冲撞,将身下这个人撞出声声低哑破碎的嘶鸣。
傅译抱住孙远新的手渐渐收紧,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孙远新毛茸茸的头颅拱在他脖颈间,他的头发微硬,就像他的脾气一样不那么好驯服。
懵懂而凶残的幼兽只有掠食的本能而没有观察猎物的心机,他以为他得到了一只柔弱而美味的猎物,却不知他也成了被人捕猎的对象。
傅译被身下传来的阵阵快感逼到发疯,心却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
“笨……笨死了……唔嗯……”
他对他们的感情,大概算不上正常人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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