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译想。

        钟然骄傲又高贵,孙远新张牙舞爪但是活力四射,怎么看都是让人忍不住好好捧着哄着的,可是他只有在他们受了打击,委委屈屈的时候才会对他们心软。

        他喜欢看骄纵的钟然被他气得两眼微红,喜欢看桀骜的孙远新咬牙切齿无可奈何,就像是驯服了两只华丽又傲慢的野兽,用自己的血肉来喂养,用最密实的网来束缚,用最痛的长鞭和匕首剔掉他们身上的尖刺,要他们对他俯首称臣。

        唯有如此,他才会给与他们温柔。

        正常人的喜欢绝对不是这样的吧。

        虽然一直骂钟然和孙远新变态,但是自己好像比他们都还要变态呢。

        傅译颤抖着,轻轻啄了啄孙远新的头顶。

        他真是喜欢孙远新……现在的样子。

        孙远新一愣。

        他放开啃咬傅译喉结的尖牙,抬起头警觉地观察傅译的神情,像是傅译脸上开了一朵花儿似的。

        傅译微垂下眼,“怎、怎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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