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查过资料了,都说做完以后要把射在身体里的精液洗出来,不然会生病,钟然没有把握傅译生病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过粗暴,留在他身体里的精液也没有清洗才会生病,得知这个消息后多多少少都有些心虚。

        不过他没想到,打听到傅译的寝室后,会发现门口居然蹲着个逃课的学生。死要面子的大少爷自然是想赶紧把学生打发走再进去找人,不能让人看见他去找傅译。

        门口的两人各有心思,都想打发走对方,于是就这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屋内,傅译和孙远新都对屋外的事毫不知情。傅译被孙远新肏射后就有些提不起劲,陷入了贤者时间,可孙远新却不管不顾地继续肏着傅译,硬是又让傅译被他肏出了快感。

        “你他妈……够了没有——”

        傅译带着哭腔的骂声传入屋外两人耳中,两人俱是脸色大变。

        狗腿子还想再说点什么,钟然却怒气冲冲地一把推开他,冲进了屋。

        映入钟然眼帘的这一幕,足以令他满身的血都冲进脑子里。

        他气得浑身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喊了一声:“傅译!”

        傅译现在被孙远新肏得迷迷糊糊的,只偶尔被孙远新肏到敏感点的时候还有点反应,怎么可能还回应钟然。也只有情欲上头的孙远新因为钟然的闯入面露不虞,一边扯过边上的被子把傅译裹住,一边慢吞吞问:“你谁啊?”

        跟在钟然后面进来的狗腿子差点给自己老大的这句话吓跪在地上:“老大,远哥……钟然,钟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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