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大远哥为什么在小白脸床上……狗腿子看了看钟然的脸色,不是很敢想。

        钟然一眼看出狗腿子是个局外人,虽然心里酸涩,却还记得把狗腿子先支走,而孙远新也不太喜欢被人看着做这种事,两人一人一句,就这么把狗腿子打发走了。

        孙远新下半身的性器还埋在傅译花穴里,湿软的穴道将粗长的肉棒裹得紧紧的,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一般,让孙远新恨不得把傅译按在床上狠狠地肏弄。

        于是仍然像个钉子户一样杵在屋里的钟然就格外碍事了。

        孙远新:“你怎么还不走?”

        言下之意,钟然碍了他的事,至于是什么事,只要不是眼瞎都看得出来。

        钟然被气得要死,明明是他第一个给傅译开的苞,自己不过是把他赶走了几天,他就又勾搭上了别的奸夫,现在还跟奸夫在自己面前打得火热……这个人怎么这么水性杨花!

        此时的傅译也不好受,孙远新插在他花穴里却又不动,把他不上不下地吊在中间,既感受不到被肏弄的快感又要被大肉棒撑开花穴将小腹撑得酸胀,怎么看怎么不划算。他陷入情欲折磨,早就有些神志不清了,便难耐地靠在孙远新怀里,蹭了蹭他。

        孙远新下身也胀得要命,傅译这么一动他也有些受不住,只好用被子把傅译裹得更严实,小声警告:“别当着外人的面发骚,等他走了老子再肏你。”

        钟然知道他这话有一半是说给自己的,本来气得快走的钟然突然不打算走了:“外人?傅译没告诉你,我是给他开苞的第一个人吗?”

        孙远新看向钟然,眼底戾气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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