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肏干和钟然的是截然不同的风格,钟然干起来的时候看起来也挺凶的,但是他更喜欢把傅译逼得不得不哀求他,傅译实在受不了求他的时候他会稍微停一下让傅译缓缓,而孙远新却是不管不顾,傅译越是哀求他肏得越狠越用力,肏起来每每让傅译有一种要被他弄坏的感觉。

        这一回也是如此。

        孙远新不过是星期六回去了一天,却觉得自己好像走了好几个月似的,尤其是一想起傅译腿间那个小穴的唇瓣都有些肿了,也不知道昨天到底被钟然那个变态玩了多少次,更觉得自己血亏。

        他前几次肏进来的动作还有些粗暴,现在却已经有些轻车熟路了,粗长而狰狞的性器不需要看也能直接顶入那个花穴小口,进入后更是势不可挡地一路破开层层软肉一直顶入深处。

        “轻……轻点……啊……”

        傅译被他急促的动作顶弄得有些难受,仰起头难耐地低声叫唤着。

        孙远新的衣服并未脱下,除了裤子拉链拉开之外,所有的衣服都还穿在身上,虽然有点凌乱但是整理一下也还能出门。

        傅译却是彻彻底底的一丝不挂,虽然屋子里开着空调温度适宜,但是他身后的墙也是凉的,墙上的墙纸浮雕花纹素雅好看,但是摩擦起来也是真的有些粗糙有些疼,这种疼并不剧烈,甚至在此时更像是助兴,激起了傅译身体的更多战栗。

        孙远新的性器灼热得像铁,在傅译身体里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着,到了后面他的眼睛都有些发红,一次比一次撞得更深,更重,急促粗重的呼吸从鼻腔内喷出,打在傅译的脖颈间。

        这里的皮肤本来就比较细腻敏感,被他灼热的呼吸打在那里,更是让傅译血压升高,本来就被情欲漫上的脸更红,就像要滴出血来。

        直到孙远新闷哼一声射在了傅译体内两次,他才像是餍足了似的,不再狠着劲儿地折腾傅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