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孙远新消停下来傅译该高兴才是,可是他今天虽然粗暴了些,暴露变态本性的骚话多了些,但是比起之前他表现出来的还是有些格外乖巧,傅译总觉得这个变态后面还要玩儿什么重口花样。
“你就这么看我的?”孙远新嘀咕。
傅译幽幽地看了他一眼,这个难道不是事实么……
他前面和后面两个小穴都被孙远新肏过一次,穴内的嫩肉将精液大部分都锁在了体内,但是也有少部分被孙远新的性器带出,黏黏糊糊地在穴口的小花上。
孙远新揉了揉仍然被半软的性器插着的花穴入口,那里的软肉被他粗长的性器撑得紧绷着,看起来再塞根手指进去就会被撑坏的样子,十分可怜。
他的手指不过在那儿试探地按了按,傅译就警觉地僵住了身子:“你干嘛?”
“没干嘛?摸一下还不行了?”
孙远新醉翁之意不在酒,很快就摸到了那个心心念念的地方。
柔嫩的女穴唇瓣上,那个细小的女穴尿道口极为娇小,甚至从来没有使用过,只是如同装饰一般的存在。
但是这里的神经却极发达,孙远新的手指触上的那一刻傅译便察觉到了。
“那儿……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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