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译脸色铁青,钟然趁着他没注意直接把那根性器插进了花穴,也是因为贞操带刚取下来,花穴还没合拢,竟然没什么阻碍就这么插了进去——就这个情况,他怎么尿的出来?
“你里面好紧,夹得我都有点痛了……”钟然轻轻说,由于凑得够近,傅译甚至还能嗅到他呼出的气息里红酒的馥郁香气和他身上沾染的玫瑰甜香。
“你他妈……是不是有点太变态了……”
傅译咬着牙问。
从纯情约会到现在的变态,钟然这转换也太无缝衔接了,可以说傅译全凭着最后一丝尊严在强撑,毕竟他憋尿憋了一晚上不说,还被钟然哄着喝了七八百毫升的可乐和半瓶红酒,排泄的欲望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强烈。
“可是……我也忍了很久……嗯哼……”钟然很快适应了,那根令傅译无论如何也无法忽略的性器便在花穴里浅浅抽动了起来。
“滚出去……我真的忍不住了……”傅译说。
“呵。”
钟然轻笑了一声,突然猛地抬起傅译一条腿,把傅译往自己那根灼热硬挺的性器上按了按,“尿吧,你现在夹这么紧,我拔都拔不出去。”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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