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译身子猛地一抖,一股电击般的快感从花穴里涌上脊髓,他的大脑竟空白了片刻。
“唔……你漏尿了呢。”
等他回过神来时,他的性器顶端已经被花穴里那根狰狞凶器顶出了一点尿液,身后爱洁的大少爷一点不嫌脏的用手摸了摸,又捻了捻,一副兴味:“怎么,你花穴里还有个开关,我顶一下漏一点的吗?”
“你他妈……唔啊!”
傅译伸手要去掰开钟然大少爷的手,花穴却又猛地被顶了一下,此时他身体格外敏感,从花穴中传出的快感令他手脚一阵阵的发软,轻易地就被钟然大少爷夺去了主导权。
“你这里面好像真的有个漏尿的开关。”大少爷说。
“滚……”傅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这个字。
他小腹生痛,哪怕不碰,也好像能听到里面晃荡的水声,身前的性器今天被铃口棒塞了一天,如今铃口棒被取出,竟然有点空虚的感觉,仿佛他身体里的肌肉都已经被玩弄得没了作用,整个人就像是个盛放各种液体的容器,随时能被倾倒出来。
钟然又轻轻哼笑了一声,笑声甜的像是他们不久前才饮过的昂贵红酒,带着熏熏然的醉意,“害羞了?”
他撩起傅译身上那件被他匆匆套上的纯白色连衣裙裙摆,裙子只到膝盖,算是个中长的长度,被傅译毫不在意地撩到腰间堆成一堆,低调的蕾丝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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