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确实没什么能藏得下人的地方,狭小不说还一览无余,唯一看起来比较有可能的地方也就是两人坐着的床下面。
保镖眼睛看向床下,意味很明显。
“不用了,”孙继远不客气地赶人,“孙远新那个性子要是真藏在这屋里,早就沉不住气跳出来了,忍不到现在。”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薄薄的床板下,似乎有指节轻轻叩击的声音,如同呼吸一般轻微,小的人几乎听不到,要不是傅译一直担心着床底下藏着的人,甚至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孙远新确实在床下面。
虽然傅译再三让他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但是孙远新真的能听着房间里的动静这么久而沉得住气没跳出来也让傅译有些惊讶。
只能说,最近这段日子孙远新也不好过吧,突然成熟了许多。
孙继远还是没有看床底下,因为那里太过狭小了,对于孙继远这样的成年人来说要躲进那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保镖有点不甘心地走了。
目送他们拎着两具软倒的小偷身体离开,傅译背后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孙继远忘了,孙远新本来就是少年人,骨架修长不及成年男性结实,他又因为最近发生的事而瘦了不少,要躲进床下并非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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