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因为孙继远根本就没把傅译和孙远新当做对手,在他眼里,傅译太过软弱好欺,孙远新又太过幼稚,两个人就是加起来也不能摆脱他的控制。

        事实也是如此,当傅译被孙继远按在床上,看着身上男人虽然被衣服包裹着却也呈现出流畅肌肉线条的身体,傅译知道他和孙远新两个人加一起也打不过孙继远。

        孙继远眼神沉沉,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含着太多傅译看不懂甚至不敢看的东西。

        他说:“乖一点,别整天想着逃——你要是听话一点,我就让你舒服点……嗯?”

        有一瞬间,傅译疑心他是不是发现了孙远新仍然在房间里,可他还来不及细细思考,就已经被孙继远略粗鲁的动作夺去了注意力。

        “别撕!”傅译抬起膝盖。

        这套睡衣是他在这间小黑屋里呆了这么久穿过的唯一衣物,刚来的那段时间裴洛连手脚上的铁链都不给他放松一点。

        那段日子可以说是傅译一直以来的阴影,他就像一个廉价的性玩具一般被固定住四肢,身体里塞满了电动道具,整个白天都被那些可怕的玩具不停送上高潮,连正常的生理排泄都被控制。

        孙继远对傅译的这点聊胜于无的反抗无动于衷,他手指轻轻一动,那件偏薄的睡衣的裤子就也紧随上衣后尘宣告毁坏,只剩破烂的布条若隐若现地挂在傅译下半身,露出少年苍白偏瘦的两条腿,还有大腿间已经稍稍消去红肿,能看出图案的那个烙印。

        &-511708。

        “我的编号,”孙继远欣赏了片刻,告诉傅译,“我的东西上,差不多都有编号。我以前养过一匹小母马,屁股上也有这个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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