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什么浪。”孙继远抬头,轻声斥了一句。
傅译怔怔望着他濡湿而泛着水光的薄唇,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的想法。
孙继远这个死变态不是一直嫌弃他吗?
孙继远倒是一如既往地对傅译的想法不在意,他又埋下头,然后傅译又感觉到了花穴被温热濡湿的东西刮过的感觉。
他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情绪,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花穴本就在这些人的调教下适应了性爱,现在陡然被温柔对待也软得快化了一般,连傅译自己都能感觉到有细细的液体流出去的感觉。
孙继远黢黑的发顶正对着傅译的眼睛,隐晦的发旋像个旋涡,头发蓬蓬地在傅译的腿间磨蹭,痒得要命,偏偏傅译手够不着他的头就被擒住了,推也推不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哈……”傅译不停吸气,两腿因为这过于强烈的刺激而渐渐夹紧。
他扬起头看着天花板,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然而还没能转移成功,便感觉膝弯被人捏住一按,正好按住了麻筋,一阵剧烈的酸麻猛地窜上脊髓,他再也忍耐不住喉咙里的声音,一下子破了功,似哭似笑地“啊!”了一声。
膝弯以下,已经不属于他了。他的双腿因为这一刺激而软了下来,原本伏在他腿间的人也坐起了身子,脸上看不出情绪,低低地骂了句:“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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