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下,才说:“不过你可比她骚多了。”

        他意有所指地看着傅译微微勃起的阳具和已经湿润的花穴。

        他对傅译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傅译就没从他嘴里听过句好听的,也没指望过。

        可也许是知道孙远新就在才床下面,隔着薄薄的床板,能清楚地听到他们说的话和在床上搞出的动静,傅译现在的神经绷得很紧,对于孙继远说的这话也不能再像之前一样无动于衷了。

        “放松点,又不是有人盯着,这么紧干嘛?”孙继远捏了捏傅译的大腿,略带不满。

        傅译暗咬下唇免得漏出声音,顺着孙继远的话努力放松身体。

        无论是孙继远还是在屋子外面的那些保镖,都绝对跟自己和孙远新不是同一个立场的。再忍忍,再忍忍就好了……

        也许孙继远今天心情尤其不错,看到傅译这么听话,他脸上的神情也愈加温和。

        “呃!”

        傅译见他在自己双腿间伏下身去,还以为他又想做什么。然而叫傅译绝对没有想到的是,意料之中的疼痛完全没有到来,倒是花穴,被什么温热濡湿、表面不怎么光滑的东西,轻轻刮了一下。

        等意识到那是什么,他还没来得及说出话表示震惊,双腿已经本能地夹紧,然后被人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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