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然嘀咕着,把手放到傅译腿根,将两条发软的腿更加掰开,也把花穴入口掰开了一点,才松了口气,半是怨愤半是得意地抱怨:“骚货,有这么爽吗,还是说这么想被老公肏?”

        他说完,还没抽出来的那根性器又往花穴里顶了顶,顶得傅译本来就软成一滩的身体更是瘫软。

        他本来就已经把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插进去大部分了,只露出根部和鼓胀胀的阴囊在外面,抵着傅译花穴的花唇,到底因为花穴塞不进去而没有硬往里面挤,这会儿还往里面顶,傅译只觉得身体都好像要被他楔开,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后倒仰身体,却反而是往钟然的怀里靠了靠,两个人的身体连接的更加紧密了。

        “不要了……唔……塞不……进去了……”傅译张着嘴,大着舌头含含糊糊地求饶,他这会儿手脚无力,钟然这个醉鬼却力气比之前还大,傅译整个人都像是被他的性器给从下面贯穿,钉在了那上面一样,根本下不来。

        和醉鬼是没法讲道理的,傅译觉得现在这个醉鬼钟然比他记忆里的钟然变态多了,说出来的好多下流话都是他以前无法想象钟然那种大少爷能说的出来的。

        “唔啊!”钟然又是一顶,傅译本来就没有固定的支撑点,又差不多是被钟然半抱在怀里肏,自己根本站不住,在再一次的狠肏下,他的身体猛地往旁边一摔。

        “骚老婆……站着挨肏不舒服,想爬着挨肏?”钟然咬住傅译干净的耳尖,牙齿磨了磨,含糊道,“真是的,怎么这么像母狗……看来我只好依着你了……”

        傅译倒是想解释,他只是站不住腿软摔在了地上,明明是钟然思想太龌龊不堪全是变态东西,可钟然根本就没给他留这个机会。

        换了个姿势以后,钟然比之前更兴奋了,别的不说,光是那根在傅译花穴里捣了这么久却一点没有射精迹象的性器都更坚挺了一点。因为姿势变动的原因,进入得格外深入,恍惚间傅译甚至觉得他已经顶到了子宫。

        “呼……哈啊……”

        傅译剧烈地喘息着,发不出声,维持着跪趴在地上的姿势。他被钟然压在身下,只能勉强用双手撑在地上才能支撑住身体不至于彻底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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