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然看着俊秀漂亮,穿身白衬衣时挺拔得像棵名贵的花树,纤细,精致,可当他压在傅译身上的时候,傅译才能感觉到他有多沉——也就比孙远新那个脱了衣服后一身精瘦肌肉的小霸王轻一点点,但已经是一个足以把傅译压得起不来身的重量了。

        傅译撑着身体的双臂被压得发抖,不由得在被肏的间隙往后伸手,用手肘去推拒钟然。

        长相漂亮的醉鬼没防备被手肘顶了下胸腹,立时便将傅译的手反扣在了背后,傅译骤然受痛,另一只手也支撑不住了,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傅译现在的姿势可以说相当狼狈了。

        他头发凌乱,浑身上下只套着一条还算合体的女式白色连衣裙,裙子倒是清纯动人的款式,还有着暗纹,看起来格外精致,价格不菲,只是此时一团皱,被推到了胸口堆成一堆不说,上面还沾满了各种白色、透明,微黄的液体,有的已经半干了,有的却将质地柔软的裙子浸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在酒店房间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湿漉漉水光。

        而那具套着裙子的身体,被一个衣着只有些许凌乱,只解开了裤子拉链的漂亮少年压在身下,双腿跪趴,被迫露出腿间那个娇嫩的花穴被漂亮少年的粗长狰狞性器狠狠捣弄,甚至没有躲避的空间,只能被动接受所有兽欲,被身上压着的漂亮醉鬼顶得身子一耸一耸,只在每次花穴里的敏感点被顶到时,实在忍不住了,喘息声才变个调子,发出苦闷又诱人的呻吟。

        由于傅译的右手被反扣在身后,他不得不微抬起右侧身子减少不适,左边的上半身差不多都已经贴在地上了,身上的漂亮醉鬼肏了一会儿似乎也发现了,却没把他右手放开,而是喘息着把他勉强支撑身体的左手也抓住了,和右手反扣到一起。

        这下傅译跪趴的姿势彻底不平衡了,双手都被压在身后,跪着的双腿又已经发麻,膝盖也被坚硬的地砖磨红了,他额头抵着地板,被身后的人肏得不住往前耸动,却被压得死死的,只能被肏得更失神。

        “骚老婆,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光是听他说话,傅译都能听出他语气里的兴奋。

        傅译的精神现在困得要死,却被身体上的快感给活活吊着,两个极端之下,头脑反应速度都慢了不止一点半点,完全没反应过来他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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