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译面无表情。
卧房里铺着整张浅米色的柔软地毯,确实令傅译被地砖磨红的膝盖好受了些,可是他要的是这个吗?
“那你……哈啊……倒是让我……唔……站、站起来啊……”傅译艰难质问。
“小母狗就是要跪着在地上爬,怎么能站起来!”
漂亮醉鬼严肃地说。
“而且……不是你非要跪下来当我的小母狗的吗……哼,我满足你你还要撒娇,也太难伺候了吧。”他哼了一声,还有点委屈。
靠,到底谁难伺候啊!
谁他妈要给你当小母狗了!
不是你自己脑补的?
傅译被这个看起来纤细漂亮的醉鬼肏得狼狈不堪,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好在心里恶狠狠地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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