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译被他顶得两眼发直,连意识都有片刻中断,这下总算明白过来不能跟一个醉鬼讲逻辑,只好叠声答应这个醉鬼蛮不讲理的要求,咬牙拖着酸麻的膝盖往前爬。
“哼,小母狗就是该多吃点鞭子涨涨记性。”醉鬼不无得意地说道。
傅译强忍着一肚子气,就这么从洗手间爬回了卧房。
这间酒店客房是钟然定的,宽敞明亮,对于此刻的傅译来说,这种“宽敞”却成了一种折磨。
他尚被钟然禁锢着双手,只能双膝跪行,膝盖和小腿发麻还没好完,身后那个完全蛮横不讲理的醉鬼却还嫌他爬的慢,动不动就狠狠肏进去,或者抵着花穴里的敏感点死命碾压,逼得他不得不加快速度往前爬。
又因为双手背在身后无法维持平衡,就从洗手间到卧房这一段距离,他跌了好几次。
因为跪行,他也不至于摔着,就是酸麻的双腿控制不了身体的平衡往地上歪而已。
只是就连这样,都还要被身后那个变态的醉鬼怀疑是“小母狗故意不听话”,用那根插在他花穴里的“鞭子”来教训他。
漂亮的醉鬼哼哼唧唧:“看……卧房有地毯,是不是膝盖跪着都不痛了……我是不是对你很好?”
好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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