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译没回答,钟然也不失望——他本来就不是在征求傅译的意见,只是把他的想法告诉傅译而已。

        虽然是个醉鬼,缺不影响他的愤怒,或者说,因为现在喝醉了,理性思维被压制,所以他被激怒后作出的举措也更无所忌惮,更冲动。

        “怎么?发什么抖,这么不想让他听?”

        见傅译不自然地别开视线,钟然冷笑着一只手将傅译下巴钳住掰过来,逼着他直视自己。

        “耳朵和胸口红了一半啊……看不出来,你床上这么淫荡,居然还会害羞?”

        “钟然!”电话那边的孙远新喘着气,咬牙切齿地念着钟然的名字。让人毫不怀疑如果钟然这会儿就在他面前,他能直接把钟然给狠狠揍上一顿。

        钟然压着傅译,对孙远新的怒火视若无睹——不,也许是因此而更兴奋了。

        他把腿插进傅译两腿之间,在腿根处抵着轻轻厮磨,满意地听见傅译的呼吸节奏一变,连喘息都透着股压抑苦闷。

        “我倒是有点后悔了,”他舔了舔唇,“你现在这副一脸欠肏勾引别人来上你的淫荡样子,他看不到,还挺可惜的。”

        傅译瞪了他一眼。

        钟然喉结滑动,再也装不下去了,低骂了一声,“小骚货,就这么迫不及待挨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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