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说着,手却已经把傅译身上的衣物又往他胸口堆了堆,掰开了傅译的两条腿。
傅译:“……”
傅译本来就是刚被他肏过一轮,现在身上就一件之前他哄着穿上的女人穿的裙子,除此以外,再没一点可以遮蔽身上那些情欲痕迹的衣物。
也不知道是钟然买的这条裙子质量太好,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他们两个做了这么久,房间被搞得乱七八糟的,钟然身上都磕了几处青印子,可见战况激烈。但即使如此,裙子除了脏了点,居然也没被扯坏。
裙子堆在腰部往上的位置,却露出了光裸的下半身。
傅译的阴茎半软垂在身前,不久之前才被钟然肏射了一次,他两腿间的白浊都不好说是钟然射的还是他自己射的。而下面那个被钟然抵住的花穴更是糜艳,乱糟糟地沾着白色的精液和润滑的清液,那几片软肉被肏得都有些肿了,热辣辣的,看起来倒是红艳艳的透亮,又敏感得要命,稍稍一碰就从夹着精液的花穴里吐出点带着白丝的淫水。
“傅译,你现在在哪?”
孙远新焦急的声音把傅译的思绪拉回来,傅译听着这个声音都能想到孙远新现在那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的样子,一时无比头大。
如果按照傅译的设想,当然是能瞒着孙远新,先把钟然哄到手了,再摊牌最好。孙远新虽然看起来听话,但是有点冲动,容易坏事。
要不是为了这个,他也不至于把孙远新瞒在鼓里来见钟然了。
钟然大少爷就是个醋坛子,之前就是因为被他抓奸和苏逸尘的那件事给分手的,现在失了忆忘了以前的事,可傅译看着这位大少爷醋劲一点没少,好像还比以前更上头了。如今人都还没追到,傅译自然想先不提这一茬,把人哄到手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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