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然也不用手指把花穴里面的精液弄出来了,粗暴地趁着傅译被他这句话惊到的间隙肏了进去。花穴不久之前才被肏透了,这会儿还没完全合拢,他进入得格外容易,一下子就没入了差不多整根狰狞的凶器。

        “!”

        傅译被他这一下给撞得眼前发黑,这个进入完全不像之前给他留了缓冲余地,粗暴直接,一下就差不多捅到了底,傅译连声哀鸣都发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傅译才缓过来,大口大口地吸着气,手完全抬不起来,脊背上更是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钟然却没打算给他留这个喘息的机会,不等傅译适应那根贯穿了花穴的粗长性器,迫不及待地就动了起来。

        直到现在,傅译才不得不承认,原来之前醉鬼肏他肏得那么狠,都算是留了点力气的。

        现在的钟然像是为了证实他说的那句今天晚上肏死傅译的话,性器又狠又凶,每次拔出都差不多整根拔出去,然后又狠狠地全根没入,傅译还没来得及感受到一点快感,花穴里柔嫩的花壁就已经被撞得闷痛了。

        “轻、轻一点……哈啊……不要……那里……唔——”

        傅译顾不得被放在唇边的手机,扭着腰想让钟然不要那么用力。

        他现在是躺在地毯上的姿势,两腿被钟然掰得很开,软软地把钟然夹在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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