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顶洒下来的灯光被钟然挡住,那张俊秀漂亮的脸都有一半在阴影里,看起来尤其阴郁。

        往下,两人交合的地方,钟然小腹下方浓黑的阴毛都沾了好多乱糟糟的液体,似乎有不少是性器进出间带出来的精液和淫液,因为钟然动作的粗暴猛烈而溅的到处都是。

        傅译有点不适应,手肘撑在地毯上,条件反射地往后蹭了一小截。

        钟然抬眼看了傅译一眼,傅译心中警铃大作,抬手便要去挡。

        不过他挡了个空,钟然只是眼睛眯了眯,假笑了一下,然后便从傅译花穴里抽了出来。

        傅译花穴一空,想也没想撑着翻了个身就想爬开,离此时这个危险的钟然越远越好,身后却压上来了一个熟悉的重量。

        “我说什么来着,”灼热的硬挺再次肏开被干得汁水淋漓的花穴,钟然声音愉悦,“你就是个淫荡的母狗,这么喜欢跪着爬吗?好吧,今天晚上我会好好满足你的。”

        傅译心里苦,他被钟然干了这么久,腿早就软得站不起来了,哪怕这房间里有地毯,他膝盖也又红又痛,就算站起来也走不快,当然是爬着最快……

        钟然这分明是把他那满脑子黄色思想强加在自己身上!

        “母狗怎么不爬了?还非得要我用鞭子抽你才走得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