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他睡着前是和钟然一起睡的,但钟然也说了会等自己先说要才做……最重要的是,傅译觉得这个在睡梦中淫亵自己的人实在不像是钟然那位大少爷。
他脑海中方才想到这里,那只作乱的手已经分开了他的双腿,一点前戏也没做,便将手指直接插入了前面的花穴。
这动作其实并不带多少情欲色彩,手指在花穴里摸索了几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却并不如钟然那种大少爷的手那样光洁如玉,而是带着薄茧,有些粗糙。
手指很快拔了出去,还没等傅译松了口气,臀瓣就被人分开,后穴又被人插了进去。
比起前戏,傅译心里倒觉得这个神秘人的举措更像是在检查一样:检查他的两个小穴是不是不久之前才被人肏过,里面是不是还含着别人的精液,显然,目前这个结果还不错,没有令检查者生气。
傅译被这种检查自己所有物一般的行径弄得颇为不爽,要不是他现在不能看不能动不能说话,怕是已经跳起来跑了。
任人宰割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傅译呼吸压低,懊恼的念头一闪而过。
他该不会是最近补肾补太多了吧,不然怎么会做这种梦?
傅译心里渐渐冷静下来。
对了,这只是他的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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