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床垫微沉,应该是有人坐在了他床边。
然后,一只手开始解他的衣服扣子。
傅译初时还有些懒得动,后面那只手已经把衣服所有扣子都解开,得寸进尺地去脱裤子时他才有了些警惕。
你想干嘛?
他本想质问这只手的主人,却到这时才发现他好像说不出话来。
甚至别说发出声音了,他现在好像连动也动不了一下。
傅译一惊,混沌的意识终于清醒了些。他的眼皮沉得像坠了千斤重的铁块一样抬不起来,身体也如同完全不属于他一样,无论他尝试了多少次都无济于事。
与此相对应的,他倒是对这具身体所能感受到的一切都感受的格外清晰——那只手是如何剥下他身上衣物的,是如何把他的裤子和内裤褪下来堆至脚踝的,又是如何轻佻地把他从侧卧的姿势翻过来,把他像摆弄玩具一样摆成一个完全摊开任人亵玩的姿势……那只手很冰,被他所碰到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和孙远新钟然炽热温暖的少年体温截然不同。
不是他们?
傅译一边努力试着掌控身体,一边试着找出属于身上这只手主人的蛛丝马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