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孙远新不是这几个老婆里最正常、最像正常人的那一个吗?为什么也这么变态?
这天过后,孙远新果然如他所说,给傅译弄来了许多补肾的保健品。
而不见人影的钟然,在那张脸恢复了以后也来找傅译了,带着补肾的汤。
喝了几天的汤,有一天钟然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就提出了留下来住一晚上——自然是住傅译的房间。
说来之前傅译的房间几乎已经是摆设了,他基本都是跟孙远新一起睡的,不过在傅译提出他肾虚需要禁欲以后,倒是和孙远新分了床睡,免得这个和他说几句话都能硬起来的禽兽半夜发情。
眼看傅译迟疑了一瞬,钟然有些失落,道:“这么防着我?之前那次……是我不好,喝得太多喝醉了,所以才……才那样了,今天不会的。”
喝醉了所以暴露了变态本性吗?傅译想。
可是即使他明知道钟然是故意在自己面前卖惨装可怜,也有些心软,只是他到底还不至于蠢到因为心软就把一头狼带到自己床上去。
“我要是没经过你的允许就跟你做那种事情,我、我就不举!”钟然气呼呼地发誓。
这个誓可以说很毒了,毒到傅译的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这倒也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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