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然神色委屈:“我就是想和你单纯地躺在一起睡,谁叫你非要把我想得那么……那么……满脑子都是那种龌龊的东西……”

        说着,他哼了一声,耳朵尖竟然还红了起来。

        傅译:“……”

        你脑子里真的没有那些龌龊的东西吗?——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啊?

        可是到最后,他也没把他想的这些东西说出来。

        反正发不举毒誓的人不是他。

        给钟然弄了洗漱的东西以后,傅译先躺上了床,给钟然腾了一个身位在身侧。

        钟然还在洗漱,傅译躺在床上,听着洗漱声,眼皮越来越沉,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

        他做了一个梦。

        傅译很清楚这是梦,他躺在床上合着眼,意识模模糊糊,还能感觉到身体的沉重和困乏。房间里有一股他睡之前没闻到的淡淡香气,快香到人骨子里去了,却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样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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