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裤子已经被扒了下来,傅译腿间一凉,腿根被这个恶魔强硬掰开,那个他深深厌恶的烙印早已被他毁掉,但曾经那种痛进骨髓的感觉却忘不掉。

        恶魔的手轻柔地抚上那块不平整的肌肤,腿根处从来不见天日,这里的皮肤也比其他地方的更娇嫩更敏感,傅译总觉得他的手像带着倒刺,明明动作很轻,却让傅译产生幻觉一般的痛楚。

        他几乎是本能地挣扎起来,喘息着咒骂:

        “孙继远你……你他妈……放开我……哈啊……我明天就……就去挖你的……你的坟……你给我等着……”

        “随便。”孙继远敷衍的回答,“别说挖坟了,就算你去请什么道士和尚也没用……我可是恶鬼,嗯?”

        他说到最后,甚至心情颇好地扬了扬眉,“你捅人的样子可真好看,又野又浪,我被你夹得拔都拔不出来……没关系,以后你有的是机会捅我。”

        傅译试图夹紧双腿,这个姿势对他来说实在不利,但是孙继远却并不想让他合拢腿。

        他把傅译的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随后膝盖顶入两腿之间,粗糙的布料无情地碾上腿间隐蔽的肉缝,将花穴外面的花唇都压扁了,可怜兮兮地瑟缩着。

        对于傅译来说,五姨太这会儿就是来找他索命的恶鬼。

        但恶鬼面前是被他收拾的没有半点反抗之力的仇人,却没有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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