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热衷于更加恶趣味的折磨仇人的方法。
空气里隐约有着傅译似曾相识的气味,下一秒,没等傅译想起来,腿根先传来剧痛,而后傅译这才听到那“滋——”的一声。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但喉间已经发出痛极的嘶吼,双手奋力挣动,被铁链勒出两圈骇人的淤痕也仿若未觉。被孙继远将大腿小腿捆在一处的腿因为腿根的剧痛而抽搐痉挛,即使孙继远压着也差一点被挣脱。
他整个人都因为那股疼痛而近乎于癫狂。
“痛吗?”孙继远淡定地看着傅译被痛的几乎昏过去的狼狈模样,脸上的表情都没怎么变。
“痛的话就记住。”
“你要是再把这个弄掉,我就再给你补一次。”孙继远说。“你总得记清楚,你是谁的东西。”
傅译没答应,也没顶嘴。
孙继远这么折腾下来,傅译已经被他搞得奄奄一息,连痛都呼不出来了,哪还有说话的力气。
这明明是梦,怎么会这么痛呢?他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