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的拼命的挣扎和嘶吼,现在连呼吸都像是要耗尽全身力气一样费力。傅译全身控制不住地因为腿根处疼痛的余韵而颤抖,两只眼睛布满了血丝恶狠狠地瞪着天花板,看起来倒比孙继远还像恶鬼。

        傅译在他烙印的时候便痛得出了一身的汗,周身温度降下来后,那层细汗便粘腻起来,孙继远一触手,就好像被吸住了一般。

        他兴致上来,逮着傅译又揉又拧,像是得了件趁手的玩具一样,把傅译爱不释手地翻来弄去。

        傅译腿根处痛得要命,几乎失去知觉,整条腿都好像不属于自己一样,与这样的疼痛相比起来,被孙继远摸几下他差不多都没什么感觉,就这么瘫着任他玩。

        “怎么又不说话了?”孙继远身体往下一沉,似乎是对傅译的沉默不太满意。

        他身下那根性器相当粗长狰狞,他又进入得没有一点前戏,连内脏都好像要被他顶到了。傅译被他顶弄得干呕了一声,他“嗯?”了一声,一只手摸上傅译的肚子。

        原本傅译的小腹应该是平坦柔软的,此时却有些凸起,摸上去的时候还硬硬的。

        傅译的呼吸变了一下,喉间一声闷哼。

        “都进的这么深了啊……”孙继远饶有兴致,“你看,你肚子这么大,像不像是怀了我的种?”

        他说着,那根插在花穴深处,将整个甬道填满的凶器都因为这句话而更加坚硬了一些,把可怜兮兮的内壁撑得更大,酸胀的感觉令傅译又有了想要干呕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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