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译听到这话,再一看钟然悄咪咪往他卧室里一个抽屉时不时看过去,非常迫不及待的眼神,竟然瞬间就明白了钟然的打算。
凭他对钟然的了解,那抽屉里绝对放满了钟然收藏的各种变态的性玩具!
这么看下来,要是傅译今天真的请假补觉,那么接下来的事用脚趾都想得出来了:钟然绝对会不择手段地在傅译身上好好地把他那些变态的性玩具挨个试用一遍的!
傅译立马表示自己爱学习,爱上学,就算是腿断了就要去上课,说完连早饭都不敢在钟然那里吃就跑路了。
不过到了现在,傅译也不知道自己早上做的那个选择对不对了。
当他校服衬衫的衣摆从裤子里扯出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间,傅译便察觉了不对。
他后面坐的是个戴着眼镜的女生,两个人几乎从来没有说过话,但是傅译绝对无法将她和在课堂上扯前桌男生衣服的人联系起来。
更何况随即,一只冰冷的手,便沿着衬衫的下摆摸了进来。
手掌轻柔地拂过傅译的腰侧,冰凉的温度激起皮肤的一阵战栗,傅译打了一个激灵,却并没有从睡意中醒过来。
从这只手伸过来的角度来看,不是傅译座位后面的人就是他旁边的那位,可他旁边坐的是二姨太孙远新。小狼狗憋了这么久,又孤枕难眠了一晚上,按说动手动脚也不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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