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傅译怎么想,孙远新的手也不会这么冰凉。
孙远新的身体永远是热乎乎的,好像那具单薄骨架组成的身体下面流淌的不是血液,是炽热的岩浆一样。哪怕只是和他靠得近一点,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少年滚烫的体温。
天气热的时候傅译固然讨厌这一点,怎么也不肯答应黏黏糊糊的小狼狗抱着一起睡,怕出汗了腻得更难受,但要是天冷一些,他就是个人见人爱的人形暖炉。
不过才分神了这么一瞬,那只作祟的手已经顺着脊背末端的凹陷滑了下去,手指在臀缝间试探地按了几下,便找到了那个入口。
“!”
傅译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身后那个入口被一根手指突然插入,异物的入侵由于他坐着的姿势而进入的并不顺利。又加上昨晚的性事,后穴还有些轻微的红肿,并不能像平时一样只要被插入便柔顺地分泌出肠液来润滑,干涩的内部使得那根冰冷的手指只进入了一个指节便卡在了那里。
如果他现在能动,傅译一定会跳起来跑得远远的。
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的意识出于一种似梦非梦,似醒非醒的状态之中,明明能够感觉到周围发生的事,却总像是隔了一层膜隐隐约约看不真切,明明身体被不知道哪里来的手淫亵侵犯,却动弹不得。
这会儿是课间的休息时间,教室里的学生们吵吵嚷嚷,比菜市场也安静不到哪里去,时不时有人打闹着从傅译的课桌旁边跑过去,甚至还碰到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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