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里面的孙继远皱了下眉,按了按傅译的小腹,“你怎么这么浪,我以前肏过的妓女水都没你这么多,也没你夹得紧。”

        小腹看起来仍然平坦,只是当手按上去,却能隐约摸到那根插在里面坚硬而粗壮的性器,傅译身上还破破烂烂地挂着校服的衬衫,却一点也起不了遮挡身体的作用,只是像布条一样挂在身上,隐隐露出下面苍白的肌肤和被之前的鞭子打出的一条条血痕,淫靡至极。

        孙继远不得不承认,孙远新眼光不错,这个小怪物还挺耐肏的。

        傅译没有回答孙继远的话,他甚至都没听见孙继远说话,在被肏进小半个宫口的瞬间,他大脑像是被一股微弱的电流击中,瞬间陷入了高潮,一片空白。

        身体的所有痛和所有快感,这一刻都好像不存在了。

        恍惚中他觉得他贴着的镜子墙有轻微震动,像是有什么在里面撞着这堵墙,又好像这只是幻觉。

        这本来就不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性爱,而只是一场示威的暴行。

        或者说,傅译在孙继远眼里根本就不是一个床伴,而是个刚刚得到的有些新奇的性玩具。玩具的感受是不会有人在意的,而一个玩具,被玩坏了也没有关系,大不了换一个就好了。

        孙继远勾唇笑了笑,似乎哑着声音在傅译耳后含糊道:“挺舒服的……要是你是个婊子,我一定天天来找你……”

        只是傅译的身体所能承受的快感已经超载,他被孙继远抵在那扇光滑的随时能滑下来的镜子墙上肏弄,意识像是被顶出了身体,游离在高空中,漠然地俯视着这件屋子里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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