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自己的双手软软地垂在两侧,右小腿也半靠在玻璃墙上,上半身被孙继远按在玻璃墙上,小腹随着孙继远插入射精而微微鼓起。但这并不是结束,孙继远在他身体里待了一会儿,那根长度可怕的性器再次插入了腿间那个柔嫩的小穴。
花穴的花唇比起平时要大了一些,晶莹得沾着透明的淫水,孙继远性器拔出时带出来的斑斑精液,还有些半透明,应该是之前被打肿了。
他看见自己两眼毫无焦距,满脸潮红,双唇半张微露出舌尖,一脸堕入情欲的淫靡模样。
像是一只除了肉欲之外一切都不在乎的淫兽。
情事结束后,孙继远草草整理了下,出了房间,扔下被肏弄得一塌糊涂的傅译狼狈不堪的躺在地上。
过了很久,才有人进来,把陷入昏迷的傅译抬出去,清洗掉身上的精液,将破破烂烂的衣服弄下来。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对于傅译两只被卸掉肩关节的胳膊和被孙继远弄伤的右小腿,所有人都选择了无视,也没有给傅译换上新衣服,任由他赤裸地躺在床上,顶多给他盖了条被子。
不知又过了多久,傅译终于听到了一个算是熟悉的声音。
“真是个小可怜。”
裴洛温柔地用一条毛绒绒的毯子将傅译包裹起来,遮掩住之前孙继远粗暴留下的斑斑痕迹。
“又被欺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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