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是个变态。

        丝绸的睡衣材质很舒服,细腻冰凉,随着裴洛肏干傅译的动作而拂过傅译身上赤裸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傅译耳畔是裴洛粗重的喘息,身体诚实地传来令人癫狂的快感,他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带起束缚手脚的铁链一阵乱响。

        裴洛听见这阵铁链的声音,下身的动作越发兴奋,在一阵猛烈撞击后,深深插在傅译身体里射了出来。

        做完这一回后裴洛心情极好,还去给傅译拿了早餐过来,不过傅译看到早餐脸色也没变好。

        因为傅译的早餐,只有一大瓶牛奶。

        昨天傅译就没吃过正经食物,今天更是只有牛奶喝,心情能好吗?

        “我怕你吃饱了折腾,把自己弄得这么伤痕累累,我可是会心疼的。”裴洛看着傅译手脚上因为挣动铁链而留下的淤痕说道。

        傅译心想那你倒是把链子给我解开啊。

        像是知道傅译在想什么一样,裴洛用手摩挲着傅译的锁骨上的吻痕,轻声问:“想不想起来?”

        傅译自然是连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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