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裴洛拿来一串钥匙,将床角的铁链放长,至此,傅译终于能够不用躺在床上,能坐起来了。
“把牛奶喝了,乖。”
他像是哄小孩儿般对傅译说,看着傅译喝完,然后就去洗澡了。
傅译等他出了房间的门,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压抑着兴奋看向屋子里唯一的桌子。
那串钥匙被裴洛忘在了桌子上。
也许是傅译沉默顺从的态度让他放松了警惕,或者他觉得傅译够不到,总之,裴洛在傅译眼皮子底下将那串铁链的钥匙随意扔在了桌子上。
傅译几乎是马上就去拿,虽然裴洛把他手脚上的铁链放长了,但是却离桌子还有着一段距离。哪怕他伸长手去够,也总还差着一只手的距离才能够到。
连接着手腕的铁链绷得笔直,连傅译伸出的那只手都因为太过用力往前伸,以至于铁链链接着的铁环深深勒进了手腕,勒得那一只手都有些指尖血脉不通的冰凉发麻。
距离随着傅译的努力而缩小,看起来越来越触手可及。
“这么想要钥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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