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译在听到这个声音的那一刻,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甚至不敢转过头。

        但是在门口的人却声音不紧不慢,还有种逗弄宠物般的悠闲自在:“想要钥匙的话,也不是不能给你,只是你可要承受得住后果啊。”

        裴洛没有阻拦他。

        傅译心里涌起一阵不安,但他顾不上裴洛到底想干什么,他终于够到了钥匙,一把勾过来,一把把地往手腕脚踝上的铁链上试,可是等他把那一串钥匙都试完了,也没有一把能够打开他的铁链的。

        到了这里,傅译还有什么不懂的?这钥匙就是裴洛故意拿来逗他玩儿的假钥匙罢了。

        看出傅译的满脸愤怒,裴洛悠然走过来。他头发只用毛巾擦过一次,还半湿着往下滴水珠,头发的颜色比起平时也更黑得幽深,仿佛是瑰丽的紫色太过浓稠一般,透着股叫人移不开眼的邪气。没有了他平常最爱戴的金丝细边眼镜,那双桃花眼无所遮挡,眉眼含笑,仿佛无时无刻都在放电一般,看起来实在好看又深情。

        不过他的深情还真是令人难以承受。

        “既然你这么想用这钥匙,我当然会好好地满足你的愿望。”他捡起傅译扔在地上的钥匙,走到那扇装满了淫器的柜子面前,打开柜子,慢慢问道:“第一次,是自己选两样,还是我帮你挑两样?”

        傅译的回答简单而粗暴:“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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