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彻底滑了下去,露出下面覆着密集情欲痕迹的身体。

        那具身体在昨天的时候还满是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经过昨晚后,却已经在钟然的努力下又覆上了一层新鲜的。

        不得不说,虽然他看起来瘦了一些,但是包裹着骨骼的皮肉咬起来却极有质感,不肥不腻,也不会太硌手硌牙,柔韧紧实,肏得特别深的时候全身都会绷紧,像是一只可怜的不会反抗的乖顺猎物正被开膛破肚。

        钟然把目光从傅译身上不自然地挪开,舌尖润了润干燥的嘴唇,没有搭理傅译索要钥匙的手。

        总该给他一点教训,秋后算账的大少爷按捺下身体里的燥热,昨晚傅译故意勾引他上床来转移话题的账他可没忘了,要是今天也不能给这个人一点苦头吃,那他不得爬到自己头顶上去了?

        “钟然,钥匙给我,”傅译有些急躁,“你不会想让我就戴着这东西出去吧?我还要去学校呢。”

        “这个东西不是挺好吗?”钟然平静地说,“把你下面的小洞都堵住,我看你还怎么去勾搭别人。”

        傅译被钟然的话哽了一下,没想到他倒是对这件事这么耿耿于怀。

        一说起这个事,他就在钟然面前矮了三分。

        毕竟是大老婆,而且他和钟然之间,无论是第一次的性事,还是这一次来找钟然,确实都是他主动的。

        “是你先勾引我的!上了我的床,你还想回去给那些男人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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