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然恨恨地问。

        他俊秀的眉眼染上了几分狠厉,像是傅译要是敢说个“是”字,他就能直接把傅译锁这屋里不放出去了一样。

        于是到了最后,连傅译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就答应了钟然这个相当无理取闹的要求,戴着那个贞操带走了。

        傅译知道自己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

        其实他已经适应了性爱,应该不会有这种后遗症了才对。

        ——前提是,他身上没戴着道具。

        昨天晚上他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钟然不在这么久应该没有性生活,不然不会像疯狗一样肏得他下面的小穴都肿了。到了后面他甚至已经有些撑不住了,钟然射进去的东西太多都堵在了里面,像灌肠似的把小腹撑得坠胀的难受。

        红肿的小穴本来就敏感的要命,加上钟然逼他带上的那个贞操带……

        别看傅译现在脸上面无表情,只有他才知道他需要多大的毅力忍耐那个道具带来的感觉。

        而且更可怕的事情是,他必须戴着这个一整天,然后晚上去找钟然的时候让钟然给他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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