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远新的性器顶在傅译喉咙口,柔嫩敏感的嫩肉被粗暴的顶了好几下,每次都激起傅译难以忍受的呜咽和干呕,然而他的拒绝在孙远新性欲上头的冲动面前如此渺小,最后还是无可避免的将那根狰狞粗长的凶器吞入了柔软狭窄的咽喉。
“哈啊……”
当孙远新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傅译已经被生理性的泪水糊了一脸。
孙远新把他的那根狰狞性器塞入了大半,傅译的鼻尖甚至碰到了他下腹的毛发,不知是因为口腔被塞满还是因为鼻尖被抵上孙远新的小腹,呼吸逐渐困难起来,濒临窒息。
因为呼吸空气不足,傅译全身发软,连大脑都因为供血不足而呈现出无法工作的状态,却本能地因为此刻的痛苦而流出生理性泪水。
孙远新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插进了傅译的腿间,而傅译单膝跪下的姿势也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双膝跪地,任由孙远新的脚尖摩挲着大腿内侧,甚至还有想往上的趋势。
“唔……唔唔唔——”
放开我——
傅译瞳孔微缩,双手撑着孙远新的身体,想要站起来。
然而他的力气在孙远新面前实在可以忽略不计,孙远新此刻正被下身销魂蚀骨的快感彻底抹消了理智,整个人都如同一只发情期的野兽一般,红着双眼禁锢傅译,要在他身上彻底发泄他的兽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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