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空教室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孙远新将坐着的那张椅子往后拖了一段距离,傅译如同一具性玩具一样毫无反抗之力地瘫在孙远新腿间,大脑一片空白,被那根贯穿身体的性器占据了全部心神。

        “傅译,傅译,傅译……”孙远新固执地喊着傅译的名字,每叫一声腰都要挺动一下,放肆地肏干着傅译的喉咙。

        傅译反射性地夹紧双腿,想要将那只以脚尖顶弄花穴的脚夹住,花穴里还被贞操带塞着,但是却也并非毫无反应——至少此刻,只有傅译才能感觉到,被堵塞的花穴里淫水丰沛,一副动情的模样。

        傅译无法一心二用,无论是被性器残忍侵犯的口腔和喉咙,还是被贞操带冷酷防守的下身,都在此刻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但孙远新这条发情期的公狗却凭着本能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傅译性器的位置被他轻轻踩着,竟然也有了快感,要不是被贞操带塞了根铃口棒固定住,只怕这会儿早已翘得老高,不住流水了。

        几番交错之下,傅译的灵魂宛如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横跳,瞳孔失焦,几乎变成一只被性欲主宰的淫兽。

        孙远新向来持久,等他在傅译身体里射出来的时候,傅译已经顾不上让他拔出去了。

        几乎是射在傅译喉咙里的下一刻,孙远新便清醒了过来。

        他第一反应,便是要遭。

        此时的傅译,终于吐出了那根在喉咙里肆虐多时的性器,正趴在孙远新腿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口中发出“嗬嗬”的嘶哑声响。

        不难想象,之前那根性器定然是将他的嗓子磨哑了,只怕他要哑着嗓子好几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