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后妃各怀心思地在一旁观刑,脸上的神色也各异。

        陛下偶尔从水雾氤氲的眼角余光里瞥见他们的身形,身体便是一僵。

        他不敢想象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狼狈淫靡。

        由于被倒吊着的姿势,他看不清自己被国师鞭笞的女屄肿的多厉害,有没有破皮,只是在感知里,他已经快感受不到那里的存在了。

        出于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不断被鞭打的地方已经渐渐麻木,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每一鞭下来都痛得让人想要满地打滚,只觉得双腿之间又烫又麻,只想找个凉凉的东西缓解一下这种异样的感觉。

        他也没力气再骂苏逸尘了,忍耐这样的疼痛似乎已经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苏逸尘每次落鞭之前仍然会停顿一下,问一句“陛下可知错?”但陛下连眼神都已经有些涣散,只有身体还本能地在每次挨打的时候发出呜咽的闷哼。

        又是一道凌厉破风声,然而预料之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他快受不了了。”钟皇后握着散鞭,如玉的手心上浮现出一道狰狞的鞭印,他语气僵硬,分明是有点看不得陛下被这么打又拉不下面子求情。

        “皇后倒是怜惜陛下,怪不得陛下先前对皇后一往情深,不顾朝中反对也要迎娶皇后殿下。”国师还没开口,裴妖妃倒先笑吟吟地奉承了一句,他是唯一一个到目前为止还面不改色的,出于对他本性的一二分了解,陛下也知道这个王八蛋现在指不定可惜着他不能亲自上呢。

        “钟然。”国师警告的看了钟皇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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