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双性之体,本就性淫,若是不加以管教,只会被柔媚之人带坏,伤了身体根本,年寿不永。钟然,你以为你是在为他好?”
钟然漠然道:“那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错,柔妃勾引陛下在先,为何不罚柔妃?”
柔妃被五花大绑堵着嘴扔在一旁观刑,此时情绪激动,却被其他人完全无视。
国师淡淡:“柔妃媚主惑上,之后自然会罚……钟然,你是一定要妨碍我执刑了?”
“是又如何?”
“皇后本应劝谏陛下,你既然无法管束后宫,又妨碍我以祖宗规矩管教陛下,那自然也是要受罚的。”国师看他一眼,淡然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之前陛下胡闹,非要出宫,险些在宫外被刺客刺伤,就是因为你不能阻拦陛下,若不是……若不是陛下化险为夷,你承担得起后果么?”
“国师所言不错,”裴妖妃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吟吟地出来拱火,“那刺客虽然没有重伤陛下,但那淫毒却颇为厉害,陛下发作时难受的要命,整夜的缠着臣不放呢——不过陛下脸皮薄,又讳疾忌医,从那往后再怎么难熬也没来问臣要过解药,臣十分担心陛下龙体,恳请之后为陛下诊脉,调理一下身子,清除陛下体内余毒。”
纵使陛下此刻狼狈不堪,听到裴妖妃的话也是长了见识,见到了人可以有多不要脸。
陛下可以肯定,裴妖妃说了那么多,最后的重点就是借着给陛下调理身子的理由调理到龙床上去。
“住嘴!”钟皇后冷声瞪了他一眼,“你身为御医,勾引陛下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