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陛下和钟皇后大婚第二天,苏国师来谒见陛下,亲自检查钟皇后射进陛下身下女屄里的精液时,手指都捅进去了,也还是那副如冰如雪的清高模样,想来是对这种事能够置之度外的。
孙远新警觉地瞥向这些人,从骨子里生出一种危机感。
“小贱狗不专心了?”
陛下抓着他的头发,俯下身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看他们干什么,他们能让小贱狗这么爽吗?”
热气吹得孙远新耳朵瞬间绯红,热得发烫,他小声说:“当然只有陛下能让小贱狗这么爽……陛下,小贱狗想射在陛下的小屄里。”
仿佛是为了刺激屋内另外几位旁观者向他们炫耀自己的受宠,他对着陛下笑得灿烂,像只受宠的小奶狗般撒娇道:“小贱狗真的好想要……陛下主人掰开自己的屄让小贱狗肏进去射满好不好……”
“够了。”
苏逸尘似乎终于忍无可忍,出声打断了孙远新的话。
他阖上眼帘,冰雪一样莹白的脸上仿佛覆着薄霜:“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当端重自持,如今荒淫至此,臣,亦有管教不严之罪。”
“国师多虑了,朕不需要你管教,”陛下挑衅道,“这是朕的柔妃,朕与柔妃共享闺房之乐,国师以为自己是谁,竟然也要来横插一脚——怎么,国师也耐不住寂寞,想要进朕的后宫如同柔妃一样伺候朕么?”
苏逸尘没说话,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宫人却朝着傅译走过来,看起来是要把他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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