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些人要过来把他们拉开,孙远新先忍不住了。

        他翻身覆在陛下身上,双手撑在陛下身侧的毯子上,警惕地盯着周围的人,看起来倒真的像只护食的小狗。

        由于姿势的变动,他那根本就粗长狰狞的性器在陛下身体里狠狠地又捅进去了一截,陛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被撞得眼前发黑,体内更是阵阵酸胀。

        “轻……轻点……哈啊……进得太深了……唔……笨蛋贱狗……”

        他似乎完全忘记了苏逸尘钟然裴洛这些人的存在,就在国师和他的后宫嫔妃们面前被孙远新肏到了高潮。

        不说国师,钟皇后的脸比头上翠绿的发冠还绿。

        孙远新力气不小,但他顾忌着陛下,又身处狭窄的笼子里,没几下就被人拖出来五花大绑,堵住了嘴扔在一边。

        陛下倒是生气了,可这些宫人此刻皆听命于国师苏逸尘,对于陛下的暴怒无动于衷,不仅把陛下也拖出来,还绑上了。

        直到这时,陛下终于察觉到了不对:“你们这是要造反吗?苏逸尘,你想干什么?”

        陛下还未洗漱,连件裹身的衣服也没有,就在他与柔妃颠鸾倒凤,荒淫放荡的驯兽室里,被绑上了一个古怪架子。

        他双腿分开被倒吊在架子最上方,毫无保留地敞露出刚刚被柔妃灌入精液的女屄,这几日陛下常来临幸柔妃,而刚开苞的处男柔妃也兴奋不已,兢兢业业地报答了陛下,每一回都恨不得把整根狰狞肉刃全塞进陛下的女屄里面,射精也是抵着最深的地方灌进去的,陛下清理的时候总得弄好一阵子才能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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