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陛下已经被淫水打湿的女屄的阴唇上轻轻戳了戳,手指紧接着又沿着会阴滑向身后紧闭的后穴,将臀瓣分开,暴露出那里。
“还是说,都肏进去过了?”
陛下轻轻喘着气,本想伸手去掀钟皇后脸上覆面的纱,摸一摸那张美得盛气凌人的脸,手上的细细金链却发出一声轻响,绷到了极致。
钟皇后分明是没有帮他解开金链的打算的,陛下只好放下手道:“……吃醋了?”
“我只是在考虑先肏陛下哪个洞而已,”钟然冷冷地说,“至少身为皇后,总得把陛下这两个骚洞喂饱了,免得陛下身为一国之君还这么淫荡地上赶着求我肏。”
这话也就在气头上才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了,陛下心想,要是在平时有宫人在面前的时候,钟然这种要面子的跟大家闺秀一样的人才不会说这么露骨的话,只怕今天过去以后钟然想起自己说的这些话都要脸红一阵才能缓过来。
想起钟然一个人独处时红着耳朵的模样,陛下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抬起没有被钟皇后按住的那条腿去蹭对方腰际,安抚一般地说:“你跟他们……不一样……”
钟皇后忍得辛苦,语气也越发冷:“是吗?”
陛下仍轻笑着,瞥向钟皇后:“嗯……毕竟……钟皇后是……给朕……开苞的人,第一次……总是最难忘的……”
虽然那时候的回忆绝对说不上有多美好,陛下当时杀了钟然的心都有,但这跟他哄自己漂亮又好骗的皇后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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