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句话对钟皇后来说冲击似乎格外大,他听了直接怔怔地愣在那里不动了。
过了许久,他才猛地回过神来,声音听起来都飘了几分,不太真实:“……确实如此。”
那些凤冠霞帔、洞房花烛的记忆,当初经历的时候只觉得荒唐又混乱,但对于从未与人亲密接触过的钟然来说,那种有生以来第一次的肌肤相亲、陛下被人按住不甘又愤怒却只能被他肏开身体贯穿的神情、以及陛下身体里湿热生涩的销魂蚀骨,都如此清晰,历历在目。
他是第一个肏陛下的人。
钟皇后看向陛下,忽然厌烦了脸上这层薄纱,随手掀下扔到一边,然后俯身,与陛下鼻尖相抵,深深地看着陛下的眼睛。
陛下也几乎被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摄取心魄,随后发出一声叹息,双腿勾住钟皇后的腰:“我可没有对其他人这样再三……勾引过,皇后是那里不行了吗?”
钟皇后脸色立时黑了。
下一刻,他一手垫在陛下的腰下轻轻抬起,另一只手分开臀瓣,不做任何准备地冲了进去!
“唔!”
陛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挺腰向上,像是想逃避那根粗暴地插入后穴的粗长性器。明明陛下前方的屄穴已经分泌出了淫液,湿的只等钟皇后肏进去了,钟皇后却放着它不管,先肏了相对而言更不适应入侵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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