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看着国师忍耐的模样,一边不紧不慢地坐下,让那根粗长的性器进入得更深,紧窄的女屄甬道被撑开有些不适,却也还能忍受。

        倒是苏逸尘,两腮动了动,似乎是咬紧了牙,被身下的快感逼得快疯了。

        高高在上的国师双手被绑在头顶,染上情欲的双眼眼尾发红,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声音低哑:“臣不是那个意思……这结契过程陛下可知晓得清楚?一旦开始,臣就会失去理智,到时候没有人能停下来,陛下确定自己能够承受这个过程?”

        陛下已经将国师那根东西全部吞入了,小腹里那根性器一直顶到最深处,像是要破开身体一样。

        他划开手腕,就着这个姿势把手腕上流出来的血喂到国师唇边,冷声道:“国师怕了?”

        苏国师抿紧唇,沉默地拒绝。陛下也不急,任凭手腕上的血把国师淡粉的薄唇染红,从苏逸尘唇角凹陷往下流过下颌线,像一抹嫣红的胭脂痕迹。

        等陛下觉得血流的慢了,就抬起手,又在手腕上划了一道,把原先的伤口划得更可怖,然后又按到国师唇上。

        他倒也不说话,甚至脸上还渐渐起了笑意,笑吟吟地看向苏逸尘,一副比谁先绷不住的架势。

        “……”

        眼看陛下一点不觉得痛,甚至还要再来一次,苏国师终于在这场无声的对峙里认了输。他叹了口气,不忍地启唇,舌尖轻轻地舔舐上了被陛下自己划得血肉模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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