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国师的舌尖是微凉的,小心地将手腕上没有伤到的地方的血舔去,陛下被舔得有些痒,正想说什么的时候,苏国师已经收回了舌尖。
“已经够了。”他淡淡地说。
苏逸尘疲惫地紧闭上眼睛,额头渐渐沁出细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陛下感觉身体里的那根性器好像在变长变大,软嫩的内部被滚烫的坚硬顶得酸软不堪,总好像快被顶坏一样。
而苏逸尘被绑住的双手也忍不住攥紧,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随着苏逸尘的挣扎,他被绸带绑住手的地方被勒出血印,而苏逸尘却毫无所觉,挣扎的动作幅度反而更大了。
陛下昨晚便听裴妖妃说起几句苏逸尘今天会有的反应,当时裴妖妃只轻描淡写,说国师可能会痛得有点厉害,不过也属正常,毕竟结契后就会成为陛下的“奴”,体内的多年修为是要暴动的。
但是他没说反应会这么激烈。
随着苏逸尘呼吸粗重的闷哼,他的肌肤开始浮现青色或红色的细线,像是血管经脉的脉络清晰得像画上去的,甚至随着呼吸微微跳跃鼓动,简直像是要从他的身体里跃出来了。
很快,绸带绑住双手的地方已经磨破了肌肤,磨得血肉模糊,苏逸尘像是整个人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乌黑的额发被浸湿,冰雪一样白得透明的肌肤覆上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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