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过是想把这个一直管教自己的国师从高位上拉下来,听完了裴妖妃的描述,却总觉得自己要做的事像是要把国师那种不懂情欲的老古板给弄成性奴一样。
陛下对此嗤之以鼻:他皇后妃子加起来都三个了,至于馋国师这个老男人?
此刻,国师被推倒在床上,陛下跨坐在他身上,鲜红的绸带将国师冰雪一样的白皙双手在头顶捆在一起。
看着国师还未从眩晕中回过神来的失神双眼和紧蹙的眉,陛下心里突然浮现两个字:真香。
——他指的是国师身上的熏香。
陛下平日里的衣物也用熏香,然而苏国师身上的熏香似乎格外好闻些,清淡悠远,像小院角落里冷冷清清的数枝白梅,覆着一层薄薄霜雪。
“……陛下?”
陛下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居然就这么伏在苏国师颈间嗅闻。
苏国师眩晕的症状也似乎好了些,皱着眉正看着陛下,淡粉的薄唇微启。
陛下没想到苏逸尘对这个迷药还有抵抗力,赶紧找出那个药瓶要给苏逸尘再补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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