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国师再怎么傻,看到这儿也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他那张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缝,惊怒交加地扭头不让陛下把药喂进口中:“陛下!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陛下补的迷药都补在了苏国师的唇角和雪白脖颈的肌肤上,倒也不气急败坏,反而冷笑了一声:“朕当然知道——不就是迷奸一下国师大人么?”

        他也懒得再补药了,干脆摸上国师腰间的腰带,解开衣带,粗鲁地扒去国师身上的衣服。

        “国师慌什么,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你身上有的我又不是没有,除非……国师大人确实如传言所说,是女扮男装欺君罔上?”

        国师修行需要清净脱俗,这么多年下来苏国师倒也真的持身端正,不沾红尘,穿得严严实实的,一点不漏。因为他生得太过好看,早些年陛下年纪还小的时候,还有人开玩笑,说苏国师莫不是个女子,才要这么三贞九烈,连手臂也不叫人看见一丝一毫。

        当然,说这些话的人很快就再也没出现了,其他人也不约而同,默契地忘了这个不靠谱的传言。

        到了今日,苏国师权威日盛,即使他总是一副对此不在意的样子,也没有人敢说他的闲话了。

        “荒唐!”苏国师动了动被绑在一起的手,神色肉眼可见地慌乱了起来。

        陛下早已把苏国师的衣物扯得凌乱不堪,手从苏国师白玉一样的喉结往下摸,摸过胸口、小腹,停在脐下三寸的暧昧之处,不怀好意地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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