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因为——”裴洛一只手按在傅译手背上,身体前倾,身上如兰如麝的熏香也熏熏然扑面而来,“我心悦傅兄,想与傅兄燕好。”

        也许是喝了酒的原因,傅译身上有些发热,但裴洛的肌肤却比傅译的更为灼热。

        他的手很快把傅译推倒在后面的榻上,手上动作熟稔地去解傅译的衣服,傅译觉得不对,抓住他的手腕皱眉道:“酒……”

        酒里加了助兴的东西。

        然而,明明两个人都喝了酒,不知道为什么却只有傅译没什么力气。

        裴洛把傅译最后一件衣服也扒掉,用膝盖顶开傅译双腿,借着烛火瞥了一眼,动作也停了下来。

        傅译浑身软绵绵的,去推这人也推不动,伸脚去踹这人倒反而被抓住了脚踝,把腿拉得更张开,露出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秘密。

        “怪不得什么软玉温香傅兄都不稀罕,原来是因为长着这个小东西。”裴洛将膝盖顶在傅译腿心蹭了蹭。

        那里是一个不应生长在男人身上的器官。

        修长紧实的双腿被分开,在勃起的男性阴茎和阴囊的位置后面的阴影里,这里本该是会阴的一片光滑的肌肤,此时却有一朵娇嫩青涩的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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